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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易最近清閑了一些,各縣來要錢要糧的少了,畢竟再有一個多月就陸續開始秋收了。今年各縣都算風調雨順,再加上修建水利,肯定能有個好收成。等到那時,各縣除了自給自足,還能上繳糧食給州里了。而且今天剛得了一個好消息,播種的棉花長勢喜人,下個月就該開始摘了,等到明年,就有了足夠的種子,大面積推廣開來。

今年的任務是讓人吃飽,明年就該解決穿衣問題了。等有了足夠的棉花,這棉布成本就能降下來,讓更多的人穿得起,畢竟棉布可比麻布數服多了。

“先生,幫忙給回個信。”孫宇看見徐易在躺椅上輕搖折扇,這日子也太舒坦了,壓榨一番也好,走過去將信遞給他。

“我說大人吶,這可不是公文,不在屬下業務范疇里面。”徐易接過信封一看,上面有孫兄二字,這是私人信件,自己已經好久沒接這個業務了好不。如今自己貴為劍州司馬大人,怎么還能隨便接這種寫信的活,不要體面了啊。

“你在江寧的時候,怎么收費的?本官付錢,十倍如何?”孫宇大剌剌坐下,俸祿拿著,還給你弄點外快賺賺,自己對屬下也太好了。

“承惠,千字六分,十倍的話,就是千字六錢銀子。”徐易熟練的打了個手勢。

“先寫個十兩銀子的。”孫宇突然覺得這收費有些耳熟,但是記不得在哪聽過了,一千字才六分銀子,這錢掙得倒是辛苦。

“大人,你這是寫信還是寫書啊?我倒是能寫,你說得出來嗎?”十兩銀子就是差不多一萬七千字,誰他么寫信寫這么多,那不得厚厚一摞,人家有看完的耐心嘛。

“怎么?這寫信還要我自己口述不成?”孫宇也是一愣,要是能說得出來,我自己寫不就完了。

“這收的錢只是代筆之費,若是要屬下自編自寫,就不是這個價了。”徐易搖搖折扇,若想寫得文采斐然,自己也是要搜腸刮肚地,這點錢可不夠。

“反正你得寫個超過來信的,寫不出來,扣一月俸祿。”孫宇看見他這架勢,氣不打一處來,給你三分顏色,你倒是開上染坊了,不出點絕招還治不了你了。

“哎哎,大人,你講不講理啊,屬下可是一州司馬,又不是你的私人幕僚,你這是以權謀私。”徐易頓時急了,他的俸祿是整個劍州最高的,一個月足有四十兩,比陳啟霸這些人還要高。他剛在劍浦置了一套大宅子,還在錢莊借了不少錢,每月都要還款的。況且璃兒的肚子越來越大了,他還請了兩個侍女,這每月的開銷也是恨大的。

“你看看是誰寫來的?本官說他是公務,他就是公務。”小樣,還治不了你了,孫宇悠哉游哉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輕咂一口。

“我去,這也太那個了吧,大人,你何時跟這位南平少主勾搭上的?”徐易打開一看,滿篇廢話,但是用詞優美,通篇下來就是倆字,仰慕!若不是知道此人是男子,恐怕以為是哪個愛慕孫宇的閨中女子所寫。

“滾!別人是仰慕我的才華,知道嗎?趕緊的,回信。”什么叫勾搭,太難聽,還探花郎,連仰慕都不知道。

“大人有何才華?單手騎汗血寶馬?”徐易拿出一張紙鋪平,把毛筆在硯臺上蘸了蘸,準備下筆。

“噗~”孫宇剛喝進口里的茶水,一口噴出老遠,這尼瑪都是跟誰學的。

“別盯著我,張大虬說的。”徐易穩如泰山,筆尖不見一絲紊亂,這就是底蘊。

孫宇恨急,上次在水渠邊納涼吹牛逼說段子,被這老小子給學了去,越發的沒有規矩了。本官才華何須汗血寶馬點綴,那詩詞就是明證啊,雖然我是抄來的,但是你沒證據啊。

“先生出手就是不一樣,文采斐然,好似我親筆寫就一般。”孫宇拿著信細細查看,比之來信絲毫不差,言語間還多了幾分豪邁之氣,頗為貼合他的形象。

徐易搖搖頭,自家大人這臉皮也是沒誰了,什么叫像你親筆寫就?你倒是寫個出來啊。

“大人,倉庫都快搬空了,真的要出兵了嗎?”最近輜重營可是一點都沒閑著,各項物資分水陸兩條線,不停朝著尤溪發。

“再等等,有備無患,秋城!

梓福走后不久,一陣涼風從窗口吹進,吳圓逍掌中書頁被吹動,他臉色一變急忙站起。

“走了?”身披黑色套頭披風的男子說道。

吳圓逍兩手攥在一起,緊張道:“走了。”

男子背對著他,隨口說道:“吳圓逍,你好大的膽子啊!你能瞞得過他,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嗎?”

吳圓逍內心一驚,自知是瞞不下去了,便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我愿意拿我的命來換她的命。”

男子披風飄動,哈哈笑道:“你的命不值錢。再說了,我也不會出手殺你的。”

“我這人從不喜歡欠人情,可我又還不了這個人情,這該怎么辦呢?”男子站在他面前,伸出白凈的手掌,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。

吳圓逍聽的云里霧里,一直都不清楚男子口中的“人情”指的是什么。

男子收回手臂,望著窗外湛藍色的天空,道:“這樣吧,我答應幫你一次,這個人情咱們就兩清了。你看可好?”

“前提是,我能辦到的。你如果讓我救秀文,我可做不到。”

“我不敢奢望你能幫我些什么,因為你對我的幫助已經足夠多了。”吳圓逍言語中充滿了感激之情。

“我幫的不是你,而是秀文。”男子惋惜道:“你要知道,有些人跪下來求我幫他都求不到,我主動答應幫你一次,你反倒還不答應了。”

“有你求我的時候。”

說完,男子便已不知去向。

吳爭鎮外的山腳下

梓陽臨走時種下的松樹,如今已是濃蔭蔽日,正好將樹下的兩根木樁遮擋。

只不過,松樹的顏色卻不是綠色的,而是如楓葉一般,通體血紅,煞是好看。

洛源身背桃木劍,站在樹下撫摸著松樹枝干,眼角不由得濕潤了,他趕緊眨了眨眼,不讓眼淚流出來,道:“這棵松樹是梓陽種下的吧?”

頭扎單馬尾,臉色慘白,身穿白衣的花瑤點頭道:“這是他走之前,特意種下的。”

“他們倆到底是走上這條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洛源摘下一扇松葉,小心收入袖口。

洛源笑問道:“你能給我講一講,這幾年來發生在他們倆身上的事嗎?”

花瑤還未開口,梓福霸道的聲音便從二人身后響起,道:“不用講了!我就知道,你小子一定會偷偷溜下山,你就不怕師父他老人家怪罪嗎?”

“大師兄,你不是早就離開吳爭鎮了嗎?怎么又回來了?”洛源記得很清楚,上次梓福回劍幽峰時就說過,要四處歷練,而如今他就在吳爭鎮,難道是早就歷練完了?

洛源仔細一想,便察覺到了不對之處,趕忙改口道:“原來你一直都在這里等我。”

梓福旋即一笑,上前拉著他的手臂,親切道:“走!師兄帶你去涼城耍耍,也好讓你看看眼界。”

“我不去涼城!我還有事要做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洛源雙腿微屈,兩腳踩住地面,推托不前。

“怎么?連師兄的話都不聽了?!”梓福故作不悅道。

洛源掙脫后,陪笑道:“我知道師兄找我做什么,你不就是想問師父的事嘛,在這里我也可以跟你講,師兄用不著非要帶我去涼城的路上問。”

“小源,這回你只猜對了一半。”梓福得意道:“首先,我是想問師父的事。另外,涼城我是非去不可,并且還要帶上你一起去。”

“我還是那句話,要去你自己去,我不去!”洛源蹲在一旁,不再看他。

梓福見他是真生氣了,也就沒著急走,而是蹲在他身側,用手肘推了推他,洛源腳步微抬,別過身去,依舊是沒有理他。

“行!“梓福立即站起,鏗鏘有力道:“我只給你三天時間,三天之后,你必須要跟我去涼城。”

洛源看著他,愁眉苦臉道:“師兄,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嘛。”

“你再敢多言,我只給你一天時間。”梓福豈能不知洛源那點小心思,當即不給他開口的機會,轉身便走了。

洛源折騰了半天,好在是為自己爭取到了三天時間,不然這一趟就算是白來了。

他话末说完,一群人已都涌进屋中的寂寞,会怜悯他爱情上的不

通过传送功能直接回到个人空间之后,杨磐拍了拍迎上来的铁头的秃脑袋,并给它开放了进出个人空间的权限。

目送着铁头窜出个人空间,杨磐摇了摇头,自顾自的进入房间,没一会的功夫,房间中便响起了十分规律的鼾声。

当,又道“對了,此人要拜入我們山門,你看此事要不要我們和長輩們說一說,畢竟是個能畫中階符箓的修士。”

“不用了,我們不能聽他一面之詞,還是看他自己如何去做吧,況且此人已有道基,就算他闖陣成功,讓不讓他加入山門還不一定呢。”

“好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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