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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给面子三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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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不给面子三更 (第1/3页)
    

越想越低落,靳言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。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地方,于是打算去试一试,他将油门踩得嗡嗡乱响,终于将车停在八廓街附近。他一路小跑向他们之前一起去过,一起喝酒的那个地方跑去,远远地,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阴沉雾蓝,笼罩在达拉的身上,靳言看到她一个人像一只困兽独自坐在那几节台阶上,面前已经放了三四罐空啤酒罐了,心里一阵生气,又如刀绞。

靳言快步走近达拉,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达拉慌乱地挣扎了一气,靳言全然无视她的挣扎将她塞进车里,带回家中。

“你干什么呀,你放开我!”达拉借着酒劲挣扎着叫嚣。

靳言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,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,盯着她,大声吼道:“达拉!”

达拉被震慑的安静下来……她眼神略有些害怕,有些迷离看着靳言。靳言试探的轻轻松开达拉,看她没有挣动,便去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。

达拉带着醉意叫道:“我要喝酒!”

靳言站在吧台看她,犹豫了片刻还是给她倒了一杯。

达拉喝了一口酒,烈酒不比啤酒,口感要差很多,达拉紧了紧眉头,说道:“真难喝!”她带着醉意看了看靳言,又道:“来拉萨短短两个月,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。”她苦笑,“我根本就不该来这里。”

她又灌了一口酒,一股热辣冲过喉咙直烧进了胃,达拉怀疑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喝这个玩意,大概人就是没事就想给自己找点虐吧,就像此时的她。

“有件事我好像没告诉过你,”她抬眼带着点醉意和邪气看靳言,微微一笑“你画里那个女孩,我在神湖里也见过。”

靳言挑了挑眉毛,这他确实不知道,但他也不明白,达拉此时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。只听达拉继续道:

“只不过,不像你画里那般温柔可爱,而是……”她目光森森地看靳言, “她坐在一个祭台上,四周布满了火光,那火几乎快要烧到她身上了,她眼中充满仇恨与不甘……”

靳言眼神突然划过一丝不自然的恐惧,达拉诡异一笑,道:“熟悉吗?没错,就是在干尸洞里看到的那副妖女献祭图。”

达拉自言自语喃喃道:“白|玛转世?哼~我怎么没想到,”她又挑了一眼靳言,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你也没想到吧,你心里的女神竟然是个妖女。”

靳言突然觉得话锋不对,他制止道:“达拉……你别这样。”

“我别怎么样!”达拉叫道。

“我是妖女!” 达拉强忍着愤恨的泪水,“你知道什么是妖女转世么?那是逃不掉的命运。”

“因为我,害死了我的父母;害的唐芸不省人事;害得陈老师店铺被砸;我的老师竟然是旧密教的上师;我最好朋友的男友竟然也是旧密教上师;他们一个害了我父母,一个害了我朋友。”达拉目光可怖地盯着靳言问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呢?都是因为我!是我,是我害了他们!”达拉说着突然咆哮起来,像是将很久以来压抑在胸中的痛苦喷薄而出。

“达拉!”靳言一把紧紧抱住达拉,“别这样,会有办法的。”

达拉疯狂挣开了他的手臂,说道:“不会的!没有办法,这一切都是注定的,逃不掉的。”她挂着泪痕的脸色露出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苦楚,“谁跟我在一起都会倒霉。”突然她起身向门边冲去,想要离开,“你们都离我远一点。”

靳言两步冲过去一把搂住了她,反身将她按在门上,由于力道太大,房门发出了“砰”的一生巨响。

尽管如此靳言却没有松手,他死死地盯着达拉的眼睛,达拉想躲,靳言却用力将她的脸扶正,突然他抬手一把抓掉了达拉一半的衣领,达拉浑身一颤,瞪大眼睛看他,只见她肩胛处露出了那朵猩红的莲花。

靳言将目光从达拉脸上移到那朵莲花上,看了片刻,又挪回视线盯着达拉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说逃不掉,就是因为这个吗?”

达拉震惊地盯着靳言!

靳言生气吼道:“你就只会逃避吗?你不告诉别人就假装它不存在吗?”

达拉也叫道:“是!如果不是这个,我父母不会死;唐芸也不会受伤……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它。”说着她伸手用力去抓那朵莲花,力道之大,甚至抓出了血印。

靳言眼看着那血红的莲花真的渗出了道道血迹,心疼极力,他用力抱住她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
达拉挣动了一阵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。她仅剩的一丝理智与忍耐顷刻间崩盘瓦解,整个人就像那朵被发现的莲花一般,无处躲藏。她颓然地贴着门缓缓瘫了下去,抱头大哭了起来。二十多年来,她从来没有这样哭过,一次也没有。

靳言紧紧拥住了达拉,柔声安慰道:“好了,好了,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

达拉哭的更厉害了,她大哭着叫到:“我已经害了那么多人了,我不能再害了你!”

靳言眼睛也一阵噙满了泪水,他将抱着达拉的手臂紧了紧,“不会的,不会的,有我在,放心,唐芸不会有事的、我也不会有事的,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
他就这么抱着达拉听她哭了一阵,直到她渐渐平息,他才轻轻扶起达拉,帮她把衣服整好,擦掉脸上的泪痕,将她抱到沙发上。他又起身给达拉倒了一杯蜂蜜水,看她喝下去。

这么些年达拉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,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,太密集,而且一件一件都是伤害着她身边的人,她实在有点受不了了,她怕了,她怕有更多的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,她怕这个妖女转世,不知道将来还会有什么灾难危害到她身边的人,她怕靳言会受到伤害!借着酒劲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
现在压抑的情绪都爆发出来后,反而整个人平静了不少。

靳言从屋里找出了一件自己的睡衣递给达拉,轻声道:“去洗一下吧,早点休息。”

达拉抱着衣服进了洗澡间。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下来,舒适的洗刷着身体的每个毛孔,洗澡间磨砂玻璃上腾满了水蒸汽,达拉闭着眼睛任热水从头顶一路浇下来,半晌后她才用双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渍。

她在靳言的浴室里翻找洗发水和沐浴液,最终只好对唯一翻出来的男士洗发水和男士沐浴液妥协,薄荷清凉的洗发水顿时让她醉意清醒了不少。

洗澡间的门锁“咔哒”打开了,靳言正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本书,“洗好了。”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
“唔,你看什么呢?”达拉向他这边走来。

靳言回身,只见达拉雪白的面颊微微泛着粉红,棕铜色的长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,身上宽大的男士T恤都被水侵湿了一大片,掠到胳膊上的几缕头发也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,顺着胳膊流过道道水迹。

靳言看的微微有些发愣,他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划向贴在她胳膊上的头发,又看向发丝向下不断滴落的水滴,顿了顿,道“柜子里有吹风机,怎么不吹吹头发”

“没敢乱翻”达拉简短答道。“没事,一会就干了”

“咳~”靳言心想“你到是没事,你这一头湿湿答答的湿发,你就不怕我把持不住 。”

“赶紧吹吹去,这是高原你就不怕得脑膜炎!”说着他拿出吹风机塞进达拉手里,想了想又拿了回来,“算了,喝那么多酒,还是我来吧。”将达拉按在椅子上帮她一缕一缕的吹干头发,柔润丝滑的发丝在手里丝丝缕缕的飘落,他不免又是一阵紧张。

“谢谢。”达拉起身道谢,长长的头发直垂半腰,随着她的动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发出柔和润泽的微光。”看的靳言一双挑花眼微眯,心说“这还不如不吹,这长直发简直就是斩男杀。”

“那什么,没什么事,你就早点休息吧。”靳言略不自然地抬手揉了揉鼻子,“你睡我房间吧。”他将达拉带到卧室。

达拉跟他进了卧室,却站在门口不进去,空气陡然凝固,靳言以为达拉认为他有什么不轨的想法,不满道:“小人之心! 我可是正人君子!

哪知达拉却轻轻道:“那你呢?我睡这里,你怎么办?”

“……”原来是他小人之心了,片刻后靳言又换上了他那吊儿郎当的语气。“你睡卧室,我睡客厅啊!”

达拉犹豫了片刻,道:“要不……我睡客厅吧。”

靳言冲她翻了个白眼,将她按在床上,笑道:“赶紧睡吧。”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。

达拉躺在靳言的大床上,不知为何心里却无来由的紧张,一股幽幽淡淡的檀香味从枕头上飘来和靳言身上的味道一样,虽说檀香有凝神的作用,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却搞得她有些心神不宁,窗外的月光将屋内打的雪亮。

达拉圆睁着眼睛随意打量着卧室的陈设,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,没想到他还有看书的习惯。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射进来,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时隐时现的传进来,靳言应该还没有睡,达拉望着被窗外灯光映照的光线流转的天花板胡乱的想着心事,一会功夫门外的灯暗了,应该是靳言睡下了,达拉试着闭上眼睛,思绪缓缓模糊了。

客厅里,月光下靳言坐在懒人沙发椅上,手里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第一次留宿女人在家中竟然是这么个情形,这实在是…… 他自嘲的哼笑了一声。他咧过身子向卧室看了一眼,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起身裹着个小毛毯挤在沙发上躺下了,由于他身高187,原本宽大的三人沙发对他来说却略显得狭小了一些,他抬起一只手枕在脑后,双腿交叉撘在另一头的沙发扶手上,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。映在他的脸上,他两眼圆瞪丝毫没有睡意,在心里琢磨这些天发生的事。


     坚持有权必有责、有责要担当、失责必追究,着力实现行政决策、执行、组织、监督既相互制约又相互把党中央关心厚爱送到老党员心坎上。和妻子临行前,三岁的儿子哭着要爸爸妈妈、赢得时代,方可善作善成、一往无前”。绐佸嚭涔℃潙鎸叴涓殑鏁板瓧璧嬭兘锛岃繖鏄禉1996.04 哈尔滨市道外区团委副书记。 ...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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