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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外大战(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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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谷外大战(中) (第1/3页)
    

述律平想不通,想不透,却一直在想。

一天,述律平突然看见阿保机来看她了,骑着一匹与他一般消瘦的瘦马,面色憔悴,容貌枯槁。

述律平的心中翻腾着急流,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,正要将满腔的思念化做激情,尽情泼洒过去,却见阿保机身体摇晃了一下,一头栽下了马背。

述律平看到阿保机落马,大惊,幸好已经跑到了阿保机的马前,急忙跳下马背,利落地将阿保机接在了怀中。

平时像铁疙瘩一样的阿保机,为何虚弱到如此地步,连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呢?

述律平抱着阿保机,大声呼唤,没有唤醒阿保机,却唤来了满天星斗一钩弯月。

从噩梦中醒来的述律平,情绪仍然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。

述律平走出营房,在漆黑的夜色里徜徉着。

繁星满天。

夜鹰的叫声高亢悠扬。

述律平非常庆幸,幸亏是一场噩梦而不是现实。

述律平猜想不出,阿保机正在干什么。

述律平真想立即跨上马背,奔跑到阿保机身边。

可她憋着一口气,她在等着阿保机来看她。

然而,时间一天天过去了,既等不到阿保机来看她,也得不到阿保机的任何消息。

述律平感觉,已经离开阿保机很久很久,连阿保机的面目都记不清了。

时间越久,述律平的心中越觉得空虚,没着没落。

渐渐的,那种空虚里又塞满了恼怒和怨愤,开始恨起了阿保机。

述律平忿忿地想,好狠心的阿保机呀,竟然根本就没将我述律平当回事。

你不理我,我还不理你呢,看咱们究竟谁能熬过谁去。

可是,白天她可以恨的咬牙切齿,晚上却丝毫自主不了自己的梦。

梦中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,都要发生,总让述律平醒后想入非非。

而且,白天对阿保机恨的越狠,梦中的自己却对阿保机越温柔,述律平真拿自己没办法。

述律平整天在温柔与痛恨之间折磨着自己,难以自拔。

述律平想,自己不在阿保机身边,难道又有第二个阿佳闯进了阿保机的生活?

想到了这一层,述律平心灵深处又隐隐不安起来。

仪坤州建成以后,述律平准备派个精干的人去向阿保机报喜,主要是打探阿保机的消息。

恰在这时,守门卫士向她报告,说有几个人来到了仪坤州。

述律平看到康默记和老古那一刻,立即以为,一定是阿保机派康默记和老古来看她的。

可转念一想,立即觉得不对。

若阿保机真的派人来看她,也不应该派康默记呀。

康默记和老古究竟为何事而来?

不过,康默记和老古从阿保机那里来,一定可以打听到阿保机的消息的。

碍于颜面,述律平没好意思急着打问康默记和老古,到她的仪坤州所为何事,更没好意思急着打探阿保机的消息。

述律平等着让康默记自己说出来。

等到康默记说出阿保机病了,并且病的那般严重,述律平已经坐不住了。

又听说阿保机在昏迷中不停呼唤着她,述律平的心中既幸福又释然。

怪不得他不来看我,原来是病了,并且病的那样严重。

述律平的心中充满了自责:自己太任性了,太自私了,阿保机生病,自己应该陪在他身边才是呀。

述律平哪里还能在自己的仪坤州待得下去,心早已飞到了阿保机身边。

仓促离开餐桌,述律平忘记了与众人说明情况,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几名贴身奴仆上了路。

述律平让每人带了两匹马,星夜向可汗牙帐奔去。

从她的仪坤州到可汗牙帐,路途遥遥,中间还必须穿越一带茂密的森林。

长途旅行,人可以在马背上休息,马也必须得到休息,所以,述律平让每人带了两匹马。

晃悠在马背上,述律平的心情格外平静,是长期犹豫不决,最终做出决定的那种平静。

昼夜兼程,到达可汗呀牙帐才得知,阿保机还没有到达,只是派了二弟剌葛先行,在可汗营地附近,安排大军驻扎事宜。

述律平找到剌葛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你哥的病好了吗?”

剌葛担心地说:“好什么呀,不能骑马,只能坐车勉强支撑,要不然,大军早该到达了。”

述律平的心不由得一紧,哪还顾得上旅途劳顿急需休息,抬头看了一下即将落山的日头,再次翻身上马,狂奔而走。

第二天太阳探头时,述律平看到了一大片军营。

不必问讯,述律平也知道阿保机营帐的大致位置。

述律平在哨兵的阻拦、喊喝声中,闯入了军营,直接跑到阿保机的营帐前,才下了马。

述律平看到,曷鲁和迭里特、绾思、苏、觌烈、羽之,正在帐外说着什么。

看到述律平来了,众人都围了上来。

述律平向营帐内指了一下,直奔主题,问曷鲁:“好点了吗?”

曷鲁一脸的忧郁,轻轻摇了摇头,低声说:“又是一夜没睡,刚睡着,让他睡一会儿吧。”

述律平知道,这是曷鲁担心惊了阿保机的觉,有意阻止述律平不要立即进帐去见阿保机。

迭里特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,说:“康默记说,大哥只要一到可汗牙帐,病体会不治而愈。我们的大军最多再有三天便可到达可汗牙帐,而我弟的病却一天重似一天。到时候,我看他康默记用什么法子能治愈我弟的病。”

迭里特说着,脸上挂满了幸灾乐祸。

述律平哪管那么多,轻轻撩起门帘,低头钻了进去。

述律平看到,阿保机身盖皮被,静静地躺着,面容消瘦,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。

述律平的心中既担心又无奈,在阿保机的身旁坐下,泪水哗哗流了下来。

述律平从小与阿保机在一起长大,在述律平的印象里,阿保机从来就没生过病,他的身体就像一块铁疙瘩,任怎么摔打,从来就没碰掉过一丁点皮。

这次是怎么啦?怎么会病成了这样?

述律平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鼻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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