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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眠而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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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催眠而已 (第1/3页)
    

郑国一共七位供奉,不久前身陨的那位不算,重伤的孙明诚不算,一共还有五个,这个洪豫章修为在玉花境初期,本就是剩下五个供奉中实力垫底之人,李衍自然也懒得跟他客气。

李衍只是取出了一根钢针,灌注玄气以极快的手法在他小腹上划了一道,动作行云流水,周围这些修者自然是看不出其中的门道,只看见两人“心平气和”地说了几句话,然后洪豫章就蹲了下去。

李衍转身便走,周围的修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愣在原地。洪豫章来不及反应便被李衍划伤,况且李衍先前说的话加上这下腹一凉的感觉,瞬间让洪豫章慌了神。洪豫章发现下体并没有受伤后,依然是心有余悸久久未曾站起。

毕竟眼前之人虽说并无败绩,但二打一加偷袭都没拿下元婴期后期的风消尘,始终是他战绩中一大黑点。不光是洪豫章,大多数没见过李衍出手的修者都会从这战绩中得出同样的结论——这人实力最多不过元婴期后期。

不久前此人挥剑破门的消息,洪豫章也只认为是飞骑军轮番进攻之下,秦关城城门欠缺修缮让他捡了个漏。至于他从韩国一路奔逃出来,也只被洪豫章归咎为运气。

先前越是看轻,此时洪豫章内心的震惊就越剧烈——资源随意调用的话,二十五岁左右能修炼到元婴期后期就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了。而这人能轻易伤到自己,天赋又是何等恐怖?

洪豫章出身名门正派,再加上截天道销声匿迹多年失了威势,又被伏羲盟的人一再抹黑,洪豫章打一开始就敌视李衍。他忽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那个风神秀和渡空联手才被斩杀的徐北枳,面上的惊恐之色更浓了。

李衍走出几步,发现所有人都停在原地,也停下了脚步,头也没回冷冷问道:“皇帝陛下是让你们来传唤我还是传唤他?”

这些修者也都是老奸巨猾之辈,回话不一定能讨好眼前之人,但肯定会得罪洪豫章。所以这些修者都理性地选择了沉默,等此人点名,这样洪豫章怎么也怪罪不到自己头上来。

李衍极其不耐地转过身来,指着离自己最近的修者问道:“皇帝陛下是要传唤谁?”
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这个修者保持着风范并不显得狼狈,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回道:“皇帝陛下传唤你前去觐见。”

“既然不是传唤他的话,他爱蹲多久蹲多久吧。”李衍也懒得迁怒他人,淡淡道,“前面带路。”

……

洪豫章受到的侮辱倒是比伤势要强上百倍,没敢再出言挑衅,起身随着众多修者和李衍一道离开。虽说别人看不出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对于他这种极度自负的人来说,早已难受到了极点。

有郑瀚洋的手谕,一行人畅通无阻,没花多久便飞驰到了金铁城的北门。郑瀚洋率军攻陷金铁城后,驻扎在北门附近的营地。由于损失了一名供奉,孙明诚也身受重伤,加上文殊菩萨不断给沐白珏提供着自己的兵力分布,郑瀚洋倍感压力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郑瀚洋所率领的军队比之飞骑军更加纪律严明,所有军士尽皆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,并没有像郑靖良和李衍一样大手一挥,爱吃肉的吃肉,爱逛窑子的逛窑子。当然这也和财政直接挂钩,豪如郑靖良也只担负得起三营旧部的花销。

洪豫章一路上也不好明着换衣服,那道侮辱性极强的创口早已愈合,他却依然捂着小腹,挡住衣衫的裂口。一行人落地之后,很快便有军士进去通报,然后示意众人往里走。

郑瀚洋所在的军营不容许任何人飞行,这是他定下来的规矩。想杀他的人定然不少,若是反应迟了,像霍嵩或者何雪昭这种修为的修者亡命一博,很容易便能取走他的性命。军营范围内,任何飞驰的修者一律先杀后查,绝无偏私。

李衍缓步走着,郑瀚洋的营帐选址极为谨慎,位于军营正中央,除非四面八方都被大军合围,不然很难被擒。而若要四面八方形成合围之势,少说也要出动两倍以上的军力,沐白珏抽调不出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这也极难逃过周遭百里范围内的斥候监视。

“老洪你怎么去这么久?”李衍正走着,一个身披金鳞战甲手执垂缨长戟的将军走出。

“咋了?你还能吃坏肚子?”见着洪豫章古怪的模样,这人继续发问。

居于队伍中央的洪豫章有苦难言,摇头道:“老包,这些往后再说。在剑炉耽搁了点时间,先带他去见陛下。”

这被称之为“老包”的,便是郑国名叫包乐足的供奉,带兵打仗也是一把好手,此次随郑瀚洋亲征,一来是鼓舞士气,二来也是为了确保郑瀚洋的安全。

洪豫章这句话看起来忠心耿耿惟命是从,实则是想赶紧开溜找个没人的地方换身衣服。剑炉前发生的事情,自己不说的话,估计就这么翻篇了。好在包乐足并没有继续纠结他“吃坏肚子”的事情,点了点头。洪豫章转身就走,和吃坏肚子急着找茅房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相似。

包乐足挥手道:“请!”

“请!”李衍也不是吃了枪药,没必要逢人便怼,客客气气跟着包乐足走去。

进到帐中,这是李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这位郑国最高掌权者会面。郑寿昌并没有乔装打扮也没有藏匿身形,大大方方地坐在郑瀚洋身侧。包乐足抢在李衍前面,稳稳坐在郑瀚洋另一侧,目的不言而喻。

“坐。”郑瀚洋端坐在两位玉花境修者中间,气势反而盖过他们两人一截,微微点头道。

帐中只剩下一个位置,与郑瀚洋遥遥相对。李衍也不点破,轻轻取下玄晶棺置于座旁,缓缓坐下。

“大家都是明白人,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是谁?祭剑谷我查过,韩国好像没有过这个宗派,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疏漏了。”郑瀚洋抬头道。

“确实,如果灵音寺不卖面子的话,沐白珏想查证一个被灵音寺覆灭的小宗派也难,何况韩国现在还不是你的地头,你查起来是难上加难,有点疏漏正常。”李衍点了点头道,“不过你说的没错,我不知道海角域历史上有没有叫做祭剑谷的宗派,但就算有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
李衍并不想和郑瀚洋对赌,郑瀚洋能让灵音寺两不相帮,未必不能让灵音寺卖他这个面子。反正现在真真实实有了截天道圣子的身份,那就没必要死咬着祭剑谷不放了。

“那你就是截天道的人咯?”郑瀚洋切入正题,他知道邪王什么的只是截天道被扣的帽子,并没有沿用这个叫法。

“对,截天道圣子应天命。”李衍大大方方承认了这一身份,“包供奉,郑公公,你们两位不用这么紧张,截天道这么多年以来,可曾有过任何一人染指江山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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